红袖退远几步,冲他一抱手:“好啦,季公子别生气,我这就走。”
望着她跑到几丈外的身影,季承暄冷哼了一声。
第二日她果真没再来。
季承暄自顾自地练刀,偶尔目光瞥到林子上头,看到那儿空空荡荡的,他蹙了蹙眉,手里的刀劲道更甚,在树干之上划出极深的一道。
再过了几日,季承暄接到季父的指令,说是颍川剑鬼近日多来殷家挑衅,他本就与殷家有旧仇,殷家人头疼不已,要季家帮忙应对。
季父年事虽不算高,但已懒得再去过问这些世事,点了季承暄上门相帮。
季承暄带着刀,从季家一路赶到殷家,到了人家门口才发现吃了个炸胡,事情全然不是这样,颍川剑鬼一直闭关不出,所谓挑衅不过捏造,事实是殷家的二小姐想要见他。
殷家小姐眼中的情意如春水涌动,几乎快要从眼珠子里溢出来。季承暄看着殷萋萋那副含羞带怯的样子,问候她家三代祖宗的话生生憋在嘴边,半天没蹦出个屁。
没办法,他只好带着自己的刀,骑上来时的马,怎么来的怎么回去。
走前,他郑重地对殷萋萋说:“别再做这种事情,很无聊。”
殷萋萋一番情意霎时冷却,满眼都是被质疑的委屈,心灰意冷道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你。”
季承暄耐着性子对她解释:“这世上的所有事情难道都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?你想就想,但不要来烦我。”
他还想自己的刀法一日千里,突飞猛进,结果还不是受制于功法与兵器,至今未成?
一番话季承暄自认为说得合情合理,不知怎么就惹得殷萋萋双眼通红,泫然欲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