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沉默的霍寒舟忽道:“何出此言?”
季清兮和季清让转头看去。霍寒舟上前,声音低沉,道:“逐风乃是我义父生前所有,若要物归原主,也当归回我义父才是。”
季清兮眨眨眼,咋舌:“生前?他死了?”
霍寒舟一愣。
季清让扭头,蹙起眉心,警告意味明显。
季清兮只好吐了吐舌头,抱刀立于一边。
季清让:“季氏家主,何时没的?”
霍寒舟眼看着季清兮,说:“上月,病逝于姑苏。”
季清让点点头,道:“节哀。”
他向前一步,冲众人再一行礼,负手转身,道:“诸位,不归门先前有言,夺刀大会,谁抢到逐风便归谁所有。如今大家看到了,逐风在舍妹手中,刀便是舍妹的了。”
一人道:“不归门可未曾说过何时结束,既然如此定是不死不休,在你妹妹手中又如何,我抢来,不也是我的了。”
季清让点点头,他的眉目看着更偏中原人一些,气度瞧着更儒雅。刀客自然也讲究先礼后兵,他这一番礼数做足,也算给足了面子。
他沉默着抽出袖中刀,在众人惊叹的眼神里展开星坠,黑色玉骨之上爬满倒刺,闪着嗜血光芒。
“若有不服者,且上前论剑。”
白日夺刀大会结束,待夜晚来临,季清兮轻巧行于客栈之上,很快便找到自己想见的那人。
房里那人正在换下白日里带血的衣衫,背朝窗户,露出身后一道长长的刀疤,血色深红,瞧着可怖。
季清兮啧啧两声,翻身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