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红妆就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,不好好看着,就可劲儿糟践自己,她对自己的绑架和轻薄,就像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,在哭闹在撒娇罢了。
季寒初没发现,他已经开始对红妆妥协。有了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第三次。
至于他所谓的未婚妻,季寒初觉得,也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情,他们都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,何必非要时时刻刻在一起。
那又为什么要跟着红妆在一起?
不知道。
也许他也不想知道。
(五)逃不过
红妆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给季寒初:“喏。”
季寒初皱眉。
红妆浅浅地笑:“不要算了。”
季寒初不看那瓷瓶了:“我要解药。”
红妆:“这就是解药。”
季寒初用他那惯有的温和语调说:“这不是解药,你之前给我吃的软骨散是特制的,这是你做的另一种毒,用来强化之前那个软骨散的药效。”
红妆手撑着脑袋,目光直接又痴迷地看着他,还好殷家人良心未泯,没把她的小古板变成傻子,他还是那么聪明。
季寒初受不住这种不加掩饰的目光,他不自在地侧过身,不想给她看。
可红妆哪会让他跑,她蹲在他身边,脑袋随着他转来转去,后来干脆跪趴着,拱在他胸膛前,侧仰着去看他眼睛。
季寒初吃不消这样的暧昧,心跳得越发快了些,他往后挪挪身子,低声说:“你别这样看我。”
红妆的眼笑成了月牙:“季三,你真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