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想走吗?走吧。”
说话间,她两只白嫩的脚丫垂在床边摇晃不停,趾头被冻得微红。
季寒初皱眉,训斥她:“你这是做什么,你还受着伤。”
红妆嗤笑,拍拍手:“我是死是活关你屁事。”
季寒初伸手扯过床上的被子把她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。谁知道红妆够任性,一脚就把被子踢翻,穿着件单衣靠在墙边坐着,挑衅地看着他。
明明昨晚被伤得话都说不全,今早刚好了些居然就有力气这么活蹦乱跳地耍横。
季寒初是医者,看不得别人糟践自己,他捏起被角想再给她盖上,结果小姑奶奶一顿飞踢,踹在他腰上、腿上,脚下冰凉一片,让他都打了个寒战。
这姑娘没说谎,她伤重未愈就来了江南,又被三叔拍了一掌,眼下伤势恐怕比面上看起来还严重些。
季寒初无奈:“你受了伤,就不能乖乖休息?”
红妆喘着气:“你不是要走吗,你走啊!找你那未婚妻去,赶紧走!”
季寒初把被子放下,坐到床边,看着她眼圈泛着红,鼻头一抽一抽的,还瘪着嘴巴倔强地不说话。
他看着她这么委屈,没忍住,伸手拍了拍她的发顶,又很快缩回去:“你别闹了,你想去哪里,我跟你去就是了。”
红妆慢吞吞地转头:“不去找你那未婚妻了?”
季寒初:“你给我软骨散的解药,我就和你走。”
红妆想都不想:“不行。”
万一他一恢复武功,直接跑了怎么办。
季寒初:“我既然答应了你,必定言而有信。”
他想的其实很简单,红妆的状况这么不好,他又被封了内力,路途遥远,万一路上碰到什么危险,他会担心自己没办法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