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初的喉结滚得厉害,整个人陷在道义与情爱的边缘摇摆不定。红妆是真会缠人,跟个蜘蛛精似的,两手全黏在他身上,软得没骨头。
她身上的香味传到他鼻中,又是一剂催化剂。
季寒初这次可以确定,她没有用媚药。
但他已情难自抑。
她比媚药还毒,让他想装傻都装不下去。
季寒初抬手,红妆聪明地一早发现,刚见他动作,又将他抱得更紧。
“别推开我。”
季寒初跟被火烧了一样,心跳越发加快,更加口干舌燥,他的眼睛望着她,明明身体里有强大的力量,却根本推不开她。
他甚至以为这是梦,梦里的女罗刹长了红妆的脸,用笑容勾他,用话语杀他。
“红妆。”他强迫自己找回理智,“你这人,嘴里全是鬼话,我不会信你。”
红妆笑着,只觉得现在的季寒初比以往她在任何话本上看到的故事都好玩,话本是死的,可季寒初是活的,是热的,他比话本好玩上千百倍。
她腾出一只手摸他下唇,男人炙热的气息和起伏的胸膛诉说着他心头的不平静,她勾唇笑:“这样好了。季三,你亲亲我,你亲了,我就考虑放过殷远崖。”
季寒初被这句话搞得清醒过来,他让她嚣张了那么久,才后知后觉想起他们本该立场不容。
他羞愧难当,又羞又急:“你闭嘴!”
都到这个时候了,红妆肯闭嘴就奇怪了。她娇作地贴着他,一叠声地喊着“好哥哥”,坏透了,也美极了。
季寒初气自己,也气她,真想把她丢开,偏还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