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寒初哪敢干这个,他对她动了真心已经为正道不容,所以平日里都是她对他亲亲抱抱,他几乎从不回应,让他主动做这事,他过不去自己心上的坎。
要不怎么说红妆眼光毒,他这人,确实道貌岸然。
“你拿给我看。”
红妆不依不饶:“那不行,送人的东西怎么还可以叫人拿出来?万一我拿出来,你要回去了就不给我怎么办?我不管,你想要,就自己找。”
说话间,她腿还朝他勾了勾,脚腕上的银镯抵着他的脚踝,触感微凉。
季寒初看着她的脸蛋,眼眸向下,就是精致的锁骨。
南疆衣裳讲究精细大胆,这一身裁得很好看,衬得她越发窈窕动人。
红妆伸手到后,两手环住他的脖颈,吐气如兰,娇声道:“季三,你是真的喜欢我,对吧?”
早在药堂第一次见面时她就发现了,这位外表仙风道骨的三公子看她的眼神很不一样,那是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悸动和怜惜,他分明对她一见钟情。
小哑巴以前同她讲过,男人若对女人倾心,是偷着抢着也要弄到自己身边来的,这是男人骨血里的兽性和占有欲,没牢牢放在自己身边,都不觉得女人是属于自己的。
她要看看,道义和她,他究竟更看重哪个。
红妆:“你知道吗,我见你第一眼,其实也打心眼里喜欢你了。”
她亲着他嘴角,说:“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,从没见过……季三,我虽然骗了你,但我的情不是假的,我说要和你回家,也不是假的。”
季寒初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落下,打在她肩头衣衫上,留下一条浅浅的水印。
红妆继续添油加醋,眼底星芒细碎,媚得撩人。
她附在他耳边,声音细弱:“我把那镯子好好收着了,你送我的东西我可舍不得丢。季三,才分别这一会儿,我就开始想你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