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小蒋氏再次捎来消息:陈令安选上三千骑兵营了!她的魂儿才算回到躯壳里。
蒋夫人与妹妹感慨:“这丫头用情至深, 便是当年的我也不如她, 现在看陈令安还好, 就怕以后高官厚禄了, 会不会变……”
小蒋氏笑道:“不用以后,他之前难道不是权柄在握, 对你闺女差了么?他都把半个身家给你闺女了, 你还不放心?”
一时说得蒋夫人也笑起来,“我是一朝被蛇咬, 十年怕井绳,咳,我现在是体会到当年咱娘的心情了。”
提到过世的父母, 姐妹俩心里不由泛上一阵酸楚。
眼见气氛变得有点沉闷,蒋夫人立马转了话题,“我也不求陈令安大富大贵,只要能脱离罪籍, 和小满过平平淡淡的日子,也未尝不好。”
想起丈夫在信中说的话,小蒋氏心道姐姐的期盼只怕要落空。
那陈令安办差拿人是把好手,打起仗来更了不得,脑子灵活奇招频出,胆大包天,几十人的小队就敢“捅敌人的腚”。
丈夫甚至还说,陈令安在锦衣卫当差,真是屈才了!
皇上肯定会让这把刀的作用发挥到极致。
小蒋氏轻轻叹息一声,而陈令安,也绝不是愿意归隐田园、淡泊名利的人。
他们陈家,无论是陈令安的父亲,还是上任阁老陈绍,乃至陈令宜、陈令安,就没有一个肯消停的主儿!
早春二月过后,便是阳春三月,转眼间又是端午了,日子一天天快得让人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