勿念,怎么可能勿念,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这个没良心的!
到底不甘心,翻来覆去把信看了好几遍,希翼在字里行间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眼睛瞪得发酸,还是什么都没有!
她失望极了,气恼地要把信拍炕上,凶巴巴地扬起手,信却温柔地落在脸上。
雪的清冽味道,还有淡淡的墨香,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草木味。
是他身上的味道。
耐不住,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,略嫌粗糙的触感,就像他握刀的手。
信纸划过嘴唇,她悄悄红了脸。
真是讨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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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令安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旁边的火堆还在燃着,可比起破门外刀割似的西北风,漫天遍野的雪,这点热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薛超递过酒葫芦,陈令安没和他客气,拿过来就喝。
烈酒入肠,腹中热辣辣,身上也暖和起来。
薛超:“听说了没,皇上派人前往鞑子部招抚,如果能成,咱们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家?陈令安恍惚了下。
奇怪,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爹爹和娘亲,不是大哥,不是小妹,是那个永远在他身边,永远笑嘻嘻的小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