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双手合十不停念佛,“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,钱财都是身外之物,没了再挣,人活着才是根本!”
陈砚宁抱着两匣子来了,“干娘,姐姐,今早突然有人把这些送到林园,指名是给我和姐姐的添妆,你们快瞧瞧。”
匣子上都贴着封条,一个写着砚宁,一个写着小满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厚厚一摞银票,粗略数数,竟有百万数之多!
陈砚宁蓦地反应过来,“是二哥!”
小满呆滞片刻,一时又气又恼又心疼,“添妆?他发什么疯,前脚说喜欢,后脚就让我嫁人,他休想!”
她啪地合上盖子,“我决定了,我要和他去燕北。”
什么?!蒋夫人惊得非同小可,“燕北是苦寒之地,边境还不太平,你不能去!”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他,可你不能脑袋一热连家都不要了,他那么精明的人,肯定不会自绝后路,你且在这里安心等着,等他东山再起的那日。”
蒋夫人紧紧抓着小满的胳膊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,好像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似的。
小满跪下来,“母亲,我等不了了,我等了他九年,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他,好不容易才等到他那句话……我等不了第二个九年。”
慢说流放之路有多苦,就是平安到了燕北,也是危机四伏,她若不跟着,陈令安这一去,怕是永别。
“女儿不孝,求母亲成全!”小满重重叩头。
“你……”蒋夫人缓缓闭上眼睛,“你一向主意大,决定了就会去做,我拦不住你。好,好,干脆我也去,咱们全家都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