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不放心, 这是吃的, 这是应急药,这是手炉, 晚上盖好被子云云, 反反复复地叮嘱,小满几次想打断都没成功。
何平却很耐心的听完, 时不时点头回应。
排队的人少了,差役开始催促没进场的考生。
“回吧。”何平从小厮手中接过考篮,“此一去, 必定蟾宫折桂,独占鳌头,你们就准备好红封,等着打赏报喜的人吧。”
会试连考三场, 每场三天,一共九天。
期间考生吃喝拉撒睡都在狭小的号房,里面只有两块木板,一张做桌子,一张做凳子,睡觉时两块木板一拼就是床,个子高点的考生根本伸不开腿。
即是对脑力的考试,也是对体力的考验。
九天过后,何平出来了。
他知道哪舒服,跟着小满就去了蒋夫人那里,洗澡吃饭,接着蒙头大睡。一口气睡了一天一夜,迷迷糊糊爬起来吃了饭,又是倒头睡过去了。
小满啧啧称奇,“吃饭都是闭着眼睛,边吃边睡,也真是没谁了。”
蒋夫人叹道:“带的吃食再精细,也比不上家里现做的,吃不好,睡不好,还要绞尽脑汁做文章,监考的没事还转悠着吓唬人,孩子们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又问小满:“什么时候放榜?”
“先前何平说怎么也要二十多天,差不多三月初。”
“那要准备起来了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
“礼物呀,书院老师的,同窗的,同年的,还有拜见座师的礼,短一样都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