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种难以言喻的滋味在心里荡漾,木雕似的身体很快松软了,膨胀了,灼热如火炭,脑袋晕乎乎的,手也不听使唤地抬起来。
耳边响起她轻微的鼾声。
陈令安呆了呆,手落下,捂住自己的眼睛,长长叹出口气。
简直……作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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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满醒来时,已是转天后晌了。
蒋夫人一边喂她喝醒酒汤,一边数落她不该喝那么多酒,“醉得站都站不住,还好陈令安妥帖,拿被子一裹把你抱进来,不然准着凉。”
那酒甚好,宿醉后没有头疼,只是一阵阵犯晕。
他抱自己了!小满的心急急跳个不停,慌得手都开始发抖,脸上却装没事人。
蒋夫人还担心另一桩事,“你醉得那样厉害,他有没有占你便宜……”
小满消化了会儿才弄清楚母亲的话,“您想哪儿去了,就他那个石头人的别扭性子,怎么可能!”
她占他便宜还差不多。
这个念头刚起,什么画面就从脑中一闪而过,快得让她再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。
小满挠挠头,算啦,想不起来就不想,该吃吃,该喝喝,该睡睡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就要到春闱了,后天二月初九就是第一场,小满想给何平鼓鼓劲,约陈令安一起去。
看到陈令安第一眼,她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你怎么啦?这是熬了多少天没睡觉!”
脸色浮肿,眼下一片青紫,双眼无神,透着说不出的憔悴和疲惫。
陈令安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她一番,不阴不阳笑了声,“你倒是过得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