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安看着她端起的茶杯,嘴角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,“我走。”
“等等,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?”
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?
话没出口,陈令安就是一怔,这话,似乎是小满对他说过的。
呼吸不由自主加快了,放轻了,心脏也不听话地乱跳。
一瞬间他慌了神。
门帘飞起,旋即落下,好歹遮挡了几分离去的慌张。
真走了?小满疑惑地眨眨眼,问锦绣:“他今天到底干什么来了?”
锦绣笑着摇摇头,指指小满端起的茶杯。
“呀!”小满明白过来,顿时好气又好笑,“这个人,怎么变得这样敏感!”
嘴上嫌弃,心里却着实惦念,便打算得空找他说说话。
结果这忙起来没个头,进了腊月门才得空。
小满扑了个空,蒋夫人说腊月是衙门最忙的时候,“上报来年的预算,复核刑狱要案,还有考核评定,准备大朝会,老百姓有老百姓的忙,当官的有当官的忙,你还是别打扰他了,等等再去。”
一耽误又是几天,等惊觉竟有月余没见到他时,已是年底了。
小满不免有点生气,还有点酸溜溜的委屈,我不去找你,你就不来找我?什么时候才能主动点!
说归说,做归做,她还是去找陈令安了。
天阴上来,变得晦暗不明,空气中也满是潮乎乎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