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没了,可尿还得原道走,加上血啊屎啊,就算洗干净抬上来,只怕这屋里的臭味儿三天也散不了。
这是文渊阁,走几步路就是皇上的御书房,就算陈令安同意,他也不能同意。
吕良瞅瞅刘方。
刘方明白了,眼中闪过一丝暗恼,但一瞬即逝,苦笑着说:“我没有问题了,请阁老裁断。”
陈绍:“北镇抚司直属皇上,请皇上裁断才是,内阁只需如实上奏。”
陈令宜捧过书吏官的笔录,陈绍看了一遍,签上自己的名字,递给刘方,“刘大人也看看。”
刘方看过,签了字,递给另一位大学士。
如此,内阁所有人都签字了。
参陈令安的人们傻了眼,笔录一交上去,陈令安铁定无罪,他们里外里忙活了啥?
到底有人想不通,仗着与陈令宜有几分交情,私底下问他,“就算心疼侄女,也不至于对赵橧见死不救,他是阁老的门生,这不是寒了大家的心?”
陈令宜轻蔑地撇撇嘴,“你也知道他是我爹的门生,要不是我爹栽培,他能有今天?可他是怎么回报我爹的。”
“家里突然多出的小孩子,满城贴的告示,你跟我说他不知情?那时候他还常常找我爹请教文章,他娘还总给我娘请安,他们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思来登我家的门!还无辜?赵家没一个人无辜!”
那人结结巴巴道:“或许,因为那孩子是陈犯的女儿,他不想阁老为难……”
陈令宜:“没人能替我爹做决定,隐瞒不报,就是背叛。”
这才是陈阁老放弃赵橧的原因!
那人一惊,想起绕开陈阁老呈递联名弹劾书的官员,也会被视为“背叛”。
陈阁老在警告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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