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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绍看向俞得水,“刑部怎么说?”

俞得水掂量着措辞,“因是同年或同乡,赵橧确实和淮安地方官有过往来,也是诈尸夺产案的办理官员之一,但他不负责审问,只分管笔录。至于名下财产,下官不清楚。”

陈绍:“北镇抚司,你们可曾拷打过赵橧?”

陈令安:“那是必然的,进门必先有一顿杀威棒,审问中,也少不得动刑,这不单是诏狱的规矩,所有衙门都是一样。”

“既有刑讯,为何还对赵大人行宫刑?”

“手滑了。”

在场之人一阵哗然,这得手滑到什么程度,才能滑到那个地方?把我们当傻子呀,就是狡辩!

陈令安的视线轻飘飘落在某个义愤填膺的人身上,“不信的话,我现在演示给你看看?”

那人只觉□□一凉,下意识并拢双腿。

陈绍:“也就是说,北镇抚司在审讯赵橧营私舞弊案时,失手造成赵橧去势的后果?”

“正是。”

刘方微微皱眉,“不能只听一面之词,来人,去诏狱把赵大人请来。”

陈令安:“他来不了。”

“难道人已经……”

“刘阁老想哪儿去了,人当然还活着。我是说,有碍观瞻。”

刘方一怔,什么意思?

他不懂,杵在后面充当背景的吕良懂。

凭陈令安的性子,定是连根拔,也绝对不会用药,一准儿扔地牢里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