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宇间的愁绪也散了。
房门轻轻叩响,陈令安推门而入,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“堕胎药。”他说,“喝了吧。”
陈砚宁笑容凝滞,眼中慢慢露出恐惧和抗拒。
陈令安:“不能再拖,已经三个月了,再拖下去,对你的身体伤害更大。”
陈砚宁拼命往后缩,“不,不要这样,让我生下孩子,我绝不会和赵家来往。”
陈令安冷冷道:“渣滓的种有什么好留恋的,想要孩子你以后机会多得是。”
陈砚宁垂泪不语。
小满叹气,推着陈令安往外走,“态度要温和,你总是不知道怎样和女孩子说话,出去。”
她重重关上门,又是一声叹息,慢慢转身,望着陈砚宁正色道:“那天我们和赵老太太的话,你都听到了吧?”
陈砚宁点头:“嗯。”
“赵老太不是好人,赵橧也不是君子,他对你更多的是贪欲,赵家不是好去处,你都明白的吧?”
这次陈砚宁停顿片刻,才点了点头。
“你生下这个孩子,就和赵家再也撇不清关系了,男人可以扔,孩子能扔吗?你心肠那么软,赵家人一求,你肯定会回去。到时候你哥就成了笑话,你也一辈子困死在赵家。”
小满重重呼出口浊气,“把药喝了吧,你才十四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,不能叫赵家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