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奴婢,你是陈家的掌上明珠,是陈令安亲妹妹,是正儿八经的世家贵女,可容不得赵家这样糟蹋!”
陈砚宁不由向后看了看,可一碰到陈令安的目光,就是浑身一哆嗦。
小满忙道:“传言都是假的,别听赵家胡说八道,别看你哥总冷着脸,其实人可好啦!说他不好的都是别有用心的坏蛋——你只需牢牢记住这点就行。”
陈砚宁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深深低着头。
小满将她扶上马车。
家里的轿子她不够资格坐,来时坐的小轿是雇的,因是诏狱,轿夫嫌晦气,看在多加钱的份上才来,却是放下她就走了。
她正愁怎么回去。
陈砚宁真心实意道谢:“谢谢你送我回家。”
“不谢!”小满抿嘴一笑,随即冲陈令安使个眼色,“愣着干嘛,没听妹妹说要回家!”
陈令安立刻心领神会。
起风了,阵阵凉风捎来细细雨丝,如烟似雾的湿气笼罩着街巷。
小满轻声细语说起陈家的事情,从陈父自尽以证清白,陈母随丈夫而去,大哥如何惨死,到陈令安发誓要洗清父亲的冤屈……
具体情况她也是一知半解,但从今日初见,她已看出来陈砚宁是个善良心软的女孩子,处处以别人为先,柔顺得近乎没有自己的见解,轻易就会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所以她在陈令安身上加了很多悲惨的故事,诸如如何挣扎求生,如何忍辱负重默默调查当年真相,更是重点描述他如何帮方妈妈洗清冤屈。
总之怎么惨怎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