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鼻子又是一酸,这么好的女孩子,赵橧真下得去手祸害!
“当初张家人找来时,我都是懵的。”小满起身,拉着她慢慢往外走,“我被拐的时候太小了,那才是什么都不记得,哪怕回了张家,还是没有一丁点印象。”
看陈令安还呆坐着,小满又是一记眼刀:傻子,快去备车。
“你大概听过我的大名,哈哈,怂恿嫡母和离,把父亲送进大牢,和张家断亲的不孝女、孽障张小满。”
她嘻嘻哈哈开着自己的玩笑。
陈砚宁怔楞了会儿,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没听说过,家里基本不和我说外面的事。你好不容易找到家,为什么要断亲?”
“你平时在家里都做些什么?”小满不答反问。
“干活啊,洗衣服做饭,打扫庭院屋子什么的,伺候老太太和太太,做老太太、太太和老爷的针线。”
“一点空闲都没有?”
“老太爷故去后,家里生计不如从前,减了好些个丫鬟婆子。而且我本就该多干,老太太说,买我足足花了五百两银子,其他丫鬟最多几两十几两。要不是老太太重金救下我,我就要被卖到脏地方去了。”
背后阴寒的杀气腾地升起,小满在心底叹息一声,又问:“你喜欢吃什么,玩什么,一会儿咱们去逛逛。”
陈砚宁:“没什么喜欢的,我没出过门,老太太、太太还在等我……我要回去了。”
小满吃了一惊:“没出过门?从你到赵家至今都没出过门?”
陈砚宁轻轻摇摇头,“老太太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是正经的女子,这是我第一次出内院,第一次出门。”
小满气笑了,“胡扯,她就没出过门?赵橧他老婆就没出过门?”
“我怎能和老太太、太太比,她们是主子,我是奴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