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主负恩是重罪,轻则杖百,重则流放,甚或处以斩首。
他们活不了,张家也别想活!
当即把怎么里外串通做假账骗蒋夫人,怎么把田庄转移到张文和孙姨娘名下,怎么贿赂当地官员给方妈妈的案子施压……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。
记录真实数据的账本也作为证物递交上来。
郑峳采:“张文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张文心一横,不认,“蒋氏有门好亲戚,焉知他们是不是受人指使,故意陷害我。”
郑峳采乐了,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,“把边氏、孙氏带上来。”
边老太太一露脸,就冲儿子哭喊:“没王法了,他们把咱家抄了!”
张文惊怒交加,“郑峳采,我犯了什么罪你抄我的家?你有皇上手令吗?你你你是以权谋私,我要告你!”
郑峳采喝道:“大胆,竟敢咆哮公堂!”说着冲左右使了个眼色。
四根水火棍立时叉住张文的手脚,随即“咚”一声巨响,还没反应过来的张文摔了个大马趴,门牙都磕掉一颗。
受伤未愈的右手腕再次断了。
他叫声凄惨,郑峳采听得心烦,命人把他的嘴捂住。
郑峳采翻着从张家抄查出来的账本,“边氏,本官是搜查物证,只拿了田庄的账本,其余物件分毫未动,到你嘴里,居然成了抄家。若不是本官请了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的大人们暗中监察,今日就有理也说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