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的人是他庄子上的佃户,本身就有严重的肺痨,活不了几天,一听有五百两银子可拿,就同意了。”
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小满不由惊呼:“五百两?他跟母亲要的是六十万两。”
黑,真黑啊!吴勇啧啧两声,“方妈妈的侄子也找到了,证词和华义说的基本都对上了。”
陈令安:“张文和此案有没有关系?”
吴勇偷偷瞧了小满一眼,“据华义交代,他不认识张文,和张家人没有来往。”
“他撒谎,知道方妈妈是母亲命门的,除了张家没别人。”小满插嘴道,“他谁都不害,偏偏找上了方妈妈,怎么可能没有张家的指点?”
陈令安思索片刻,吩咐说:“先调查清楚张家都有谁涉案。”又问:“帮他给刑部递话的人是谁?”
“他说他编的谎话,故意唬人,传来传去大家就都信了。”
“呵,你也信了?”
吴勇忙道:“我不信,因为涉及外省和刑部,不敢贸然拿人,还请大人示下。”
陈令安身子前倾,仔细看着自己的下属,“你都没审出来是哪个官,我怎么示下?”
吴勇一缩脖子,知道自己瞧热闹的那点小心思被上峰看破了,嘿嘿两声,扭头就撤。
“站住!石家人抓了没有?”
“抓了抓了,一个没跑,都关在地牢里。”
陈令安这才点了头。
吴勇如获大赦,临出门时邀功似的对小满说:“我们会照顾好方妈妈,请蒋夫人和三姑娘放心。”
小满起身笑道:“多谢吴大哥,时候不早,我该回去了,母亲还在家等消息呢。”
说完就走,毫不留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