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!”郑峳采板着脸重重一拍惊堂木,不但没被边老太太打动,反对张家鄙夷更甚。
在妻子有错处的情况下休妻,可以少返或者不返还妻子的嫁妆。
这边老太太,胃口不小啊。
郑峳采皮笑肉不笑:“老太太,口说无凭,你可有证据?”
边老太太笑笑,一指门外,“张家奴仆,庵堂的比丘尼,都是证人。”
那几人齐齐点头:“我等愿意作证。”
边老太太继续道:“还有满城的高门世家,大人只管去问,谁不知道张家老太太避居庵堂,哪个在宴席集会上见过我!”
“她自己的孩子没立住,就恨上了庶子庶女,大孙子有家不敢回,小孙女打小住庵堂,四孙女最出色,也最遭她恨,被她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,只剩半口气了。”
边老太太擦擦眼角的泪花,向着围观人群团团作揖,“求求大伙儿,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吧。”
“且慢,我也有话要说!”又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好奇望去,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俏丽的少女领着几人走近,那女孩子还笑嘻嘻的,“劳驾让让,好戏还在后头呢!”
一阵笑声中,人群闪出一条路。
郑峳采定睛一看,呦呵,妹妹!
“小满!”蒋夫人愕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张小满调皮一笑,随后端端正正行礼,正色道:“民女是张家的三女儿,特来为母亲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