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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着宁错过勿放过的原则,没纠结多久他就出来了,扫量着小满问:“敢问姑娘是……”

他一露面,小满就知道今天的事八成有戏,因笑道:“我姓张,行三,从宣府过来的。”

郑峳采恍然大悟:原来是那个把陈令安脑袋砸出坑的青梅妹妹!

“久仰,久仰。”他发自肺腑感慨一声,又问,“今日姑娘来此,有何贵干啊?”

小满面露难色,哀叹道:“是我母亲和离的事,府衙那边不接诉状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
郑峳采咳咳两声,府衙不接,我县衙更不能接呀!

小满眼睛闪闪,轻声道:“令安哥指点我:你只管找郑大人去,就说我说的,他敢不接,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。”

第34章

阿嚏——

一阵阴风吹过, 陈令安重重打了个喷嚏。

郑峳采抱着一摊子酒推门而入,“老弟,热伤风啦?”

“你就不盼我点好。”陈令安请他坐下, “今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。”

郑峳采叹气,“你给老哥哥出了个难题,我是没招儿了, 还得来找你。”

陈令安听得莫名其妙, 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“还不是张家太太和离的案子,你那妹子都找上门来了!我上司都不接,你非让我接,我可怎么接?接了怎么审?以后同僚们怎么看我啊!”

郑峳采满面愁容,不住摇头, 一面觑着眼瞧。

陈令安脸色有点古怪, 似笑非笑, 似恼非恼, 甚至还有丝丝的忐忑,像是期盼着什么又像是害怕着什么。

瞧得郑峳采大为惊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