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这才帮忙跑腿。
不多时,便见刘瑾书急匆匆走过来。
张安懿鼓起勇气冲他招手,“刘公子。”
“你?”刘瑾书一怔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。
他还记得自己,省去自报家门的步骤啦!
可以少说一段话,张安懿暗叹幸运。
婆子在后面捅了她一下。
张安懿回过神,忙道:“三姐姐被关祠堂了!”
刘瑾书登时变了脸色,命人牵马,穿着公服就一跃而上,转瞬间就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竟是连事情真假原委都没问。
姨娘教的大段大段的话,一个字也没用上!
松口气之余,又生出羡慕。
到底在羡慕什么,她也说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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祠堂幽深,阳光照不进来,白天和黄昏一样的幽暗。
小满醒来时恍惚了好一阵子,才弄清楚她在祠堂过了一夜。
地上放着一个黑漆托盘,上面是茶水和几样点心。
茶水还是温的,清新透亮的茶汤上飘着雪白的茉莉花,是她喜欢的茉莉花茶。
谁送来的?
门推不开,窗子也关着。
或许是母亲留下的哪个人暗中关照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