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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林姨的手艺几乎没有差别,甚至更对他的口味。

她没多少做饭的天赋,每每下厨,不是烧糊了锅打翻了酱,就是弄出一盆狗都不吃的糊糊。

林姨曾异常坚决地判定,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做出能下口的吃食。

也不知道那丫头费了多大劲才练出来。

他唇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。

吱嘎,窗子响了一声。

起风了。

陈令安走出偏厢房,抬头望了望深沉的夜色,走下台阶。

过了垂花门,就是后宅。

两年了,他始终没有勇气向前迈一步。

今晚上却鬼使神差推开了这扇门。

他慢慢地在回廊上走,一个柱子一个柱子、挨个门窗地抚摸着,四处仔细打量着。

月亮躲进云层里,他没有提灯,黑乎乎的暗影中,一切都影影绰绰,看不真切。

陈令安没有一步的犹豫,也没有走错一步。

这摸摸,那看看,在大哥的书房里坐坐,在小妹的院子里转转。

最后来到正院。

庭前有三棵树,都是母亲亲手种下的。

大哥出生那年,母亲种下一棵松树,他出生那年,母亲种下一棵梧桐,小妹妹呢,是一株妍丽多姿的垂杨柳。

葱葱茏茏的树荫下,他背着妹妹到处疯跑,小妹格格地笑,大哥握着书卷呵斥他不要摔到小妹。

母亲在廊下做着针线,时不时含笑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