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传陈令宜是贪得最多的,结果人家非但没贬谪,反倒升官了!
就凭这一点,张文相信小阁老的能耐。
这是他最后能走的路了。
孙氏说得有道理,可一想那白花花的银子,他就挖心掏肝似地疼。
“老爷,”孙姨娘言语轻柔,哄孩子一样,“铺子放在那里又没不了,何必急于一时?怎么说三姑娘也是你的女儿,跑不出张家的。”
“再说了,三姑娘不是张扬的性子,这回却如此高调,事出反常必有妖,不可不防啊。”
一句话提醒了张文,发热的脑袋开始冷静。
心思一转,他斜眼看向孙姨娘,“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……”
孙姨娘忙道:“妾正在想法子,短了谁也不能短了老爷的。得亏老太太不在家,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她老人家交代。”
张文笑道:“老太太一心礼佛,哪有闲工夫管这些俗务,你且放手去做,万事有我。”
孙姨娘颔首低眉应了声“是”,又小心翼翼问:“六月十一平阳侯世子生辰,老爷不方便出面,我想着让三姑娘带安懿去侯府道贺,不知道妥不妥当。”
这阵子忙着找门路,张文早把贺寿的事忘了。
和蒋夫人闹得这样难堪,他着实不愿去侯府挨白眼。
却不得不维持侯府的关系。
但凡蒋夫人肯放下世家女的架子,顾全大局不一味拈酸吃醋,他的处境都会好得多!
对蒋夫人的怨恨又多了一层,对比之下,孙姨娘都顺眼不少。
张文道:“姨夫过寿,外甥女当然该去。贺礼你好好预备,万不可叫人看轻了咱家。”
孙姨娘自是满口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