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她好像不是张家人一样。
陈令安眼神微闪。
小满:“不许拒绝,我来时都和母亲打包票了!”
陈令安已有了主意,“我倒是知道几间合适的铺子,在聚宝门最热闹的地段,一应都是现成的,价钱只有市面的一半。买下当天就能开张,就是租出去也合适,就看蒋夫人有没有胆量接手……”
他端起茶杯,品茶一样品着杯中的白开水,直到把小满的嘴吊得翘成鱼钩,才慢条斯理开了口。
“那原是废帝老师袁文放的私产,当今对他憎恶至深,抄家不算,还史无前例诛了他十族。人们生怕和他扯上丁点关系,袁家的铺子在国库扔了好几年,价格一降再降,一直没人敢接手。”
“如果真心想买,谈到三成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“三成?”小满霍地站起身,眼睛亮得就像看到一座金山,“这不就是白捡的!择日不如撞日,赶紧带我去看看!”
陈令安提醒她,“你还是先问问蒋夫人的意思,纵使她乐意,张大人也不见得同意。日后这事翻出来,倒霉的是你。”
说完贴心地要送她出门。
“椅子还没坐热就赶我走。”小满低声埋怨一句,又问他下次见面的时间。
陈令安想了想,说:“你们商量好了,派人到北镇抚司衙门送个口信,我自会去找你。”
雨下大了,密集而有力地敲打着万物,瓦檐上流水飞泄,好似挂了一道湍急的瀑布。
小满没带伞。
陈令安翻了好一阵,才从犄角旮旯找出把伞,打开一看,竟然还有个洞!
小满一下笑出声。
“走吧。”陈令安打着伞,慢悠悠走向迷蒙的雨雾,一副泰然自若的风范。
要不是瞧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,就要叫他骗了去。
风起,雨飞,破伞在飘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