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安眼中浮现一种奇怪的神色,不知想到什么,居然笑了下。
还以为他要答应,结果那漂亮的嘴唇一张一合,吐出来冷冰冰俩字:“不去!”
小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。
活像只大眼青蛙!
陈令安失笑,鬼使神差伸出手,捏了下她的腮帮子。
小满捂着腮帮子迅速后退,“真讨厌,再掐我就把你头咬掉!”
陈令安一愣。
绚烂的阳光下,气急败坏的小丫头猛蹿到少年的背上,抱着他的头哇哇大叫,“叫你掐!叫你掐!嗷呜——”
“你属狗的?”少年郎疼得嘶嘶倒吸气,还要托着她不叫她掉下来,脚下磕磕绊绊,一不小心两人都摔沟里去了。
陈令安不由轻轻笑了声。
回过神来时,天地却都是灰色的,沁凉的风裹着雨丝扑在脸上,窗外还是一如既往的灰败荒芜。
他有什么资格发出这样轻松的笑声?
“没别的事就请回吧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,泛着冷意。
小满“啪”的关上窗子,“总着急赶我走,好像我是洪水猛兽似的!母亲打算买几间铺子,你帮忙瞅瞅。”
陈令安打量小满一眼,没言语。
张文为官多年,很有几个做生意的朋友,只要张文开口,定然少不了好地段低价钱的铺子。
关系再不好,他们也是夫妻,拴在一条绳上,利益是一致的。
退一步讲,还有平阳侯府,她和世子夫人可是亲姐妹。
蒋夫人为何偏偏找他这个外人?
小满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审视,忍不住抱怨道:“几年不见,疑心变得这么重。有些话不好和你说,总之买铺子的事不能叫张家人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