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满双手一摊,一脸无奈看向吕良,“我们就这样吵起来了。”
吕良面色平和几分,“果真如此?”
张小满不住点头,“的确如此,不信,你问公主。”
不等吕良开口,静轩公主忙应承,“我可以作证,她们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“臣女本不该妄言朝政,可我实在觉得这种言论太匪夷所思。”张小满扬起小脸,无比认真道,“锦衣卫也好,世家勋贵也好,都是皇上的臣子,只有职能高低不同,没有内外远近之别。”
“不管是谁,都应该拼尽全力比赛,才对得起烈日下前来观赛的皇上。”
张小满重新低下头,“臣女说完了,一时激动没控制住自己,惊扰了圣驾是我的错,我认罚。”
吕嘉宜一咬牙,“她没有诋毁大伯,只是提了几句大伯。是我先动的手,我也认罚。”
张小满不由和吕嘉宜对视一眼,颇有默契地同时撇撇嘴,又同时移开了视线。
躲在后面的张君懿一脸不可置信,随后惊惶渐渐弥漫上来了。
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,那说谎的就是她!
别人怎么看她?挑拨离间、栽赃姐妹……莫说父亲会大发雷霆,刘瑾书岂不是更瞧不上她了?
慌乱让张君懿的脑子再次混乱了,她直起腰,挺起背,用尽全身力气,企图让吕良看到她:不对,不对,她们说谎!
可惜吕良眼风都没扫她一下。
忽有人哈哈大笑走近,“说的好,无论是谁,都是皇上的臣子,没有远近内外之别,尽心尽力当差,方不负浩荡皇恩。”
正是平阳侯世子秦伯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