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吧,吕姑娘?”
她笃定吕嘉宜会配合她!
果然,须臾的犹豫过后,吕嘉宜点头承认,“是这样的。”
张小满微微松口气,“这次龙舟赛不同以往,锦衣卫亦可参赛,吕姑娘认为这样不公平,反对锦衣卫参赛。对吧,吕姑娘?”
骑虎难下,吕嘉宜只能继续点头。
吕良表情变得郑重,问自己侄女,“为什么?”
吕嘉宜哪儿知道,苦着脸向张小满求救:为什么?
张小满微微一笑,“吕姑娘说,在大多数人眼中,锦衣卫代表着皇上,谁敢和皇上的龙舟队比高低?”
说完,她给吕嘉宜使眼色。
吕嘉宜从善如流,“锦衣卫白捡个魁首,其他人辛苦操练数日,流了无数汗水,到头来一场空什么也没有,摆明了不公平!”
张小满直摇头,“锦衣卫一参赛,就跟一滴水掉热油锅里似的,瞬间炸锅,人心惶惶,东猜西揣……不就一个龙舟赛,至于吗?”
吕嘉宜反唇相讥,“怎么不至于?你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“年年都是那几支龙舟队,轮流当第一,有什么意思?也许皇上想看点新鲜的,可能明年还允许平民参赛呢!”
“你又知道了?看把你能的,才来几天,就敢揣测上意,也不怕掉脑袋。”
“这话好没道理,你刚才不也在猜皇上的用意?掉脑袋也是你第一个掉,你大伯再能耐,也保不了你!”
吕嘉宜竖起两只眼睛,“你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