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满愕然,刚掀开轿帘欲看究竟,就听嫡母怒喝道:“周太太,你得了失心疯了!你家老爷被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好歹是个官太太,倒三不着两,没的犯嫌。”
周太太掩面哭道:“人都要死了,我还要这脸做什么?小满姑娘,我家老爷只剩口气在,我家小子也吓病了,什么仇什么怨也该出气了。你行行好,放过我们家,我给你立长生牌。”
张小满越听越糊涂,忍不住出声询问:“周太太,你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?”
渐渐有路人聚集过来,而且拐个弯儿就是刘宅,蒋夫人马上明白了周太太的用意,火气蹭的一下蹿上了脑门子,“理她作甚,来人,把她拉开!”
周太太瘫坐在地,扯着嗓子长一声短一声地喊饶命。
她毕竟是有品阶的夫人,下人不好动粗,劝又劝不动,一个个立在旁边面面相觑。
蒋夫人看了愈加恼火,厉声喝道:“都是聋子不成?再不动手,全打发了!”
下人们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拉周太太起身。
周太太心一横,索性跪下,抢天呼地哀号不止。
围观人群指指点点,不乏有同情的目光落在周太太身上,窃窃私语中,尽是对权贵仗势欺人的愤慨。
蒋夫人有些发慌了。
张小满深吸口气,下轿走到事主儿面前,“周太太,你总得说清楚什么事。”
果然奏效了!周太太猛地甩开扶她胳膊的人,“我家老爷被陈令安抓进诏狱,好姑娘,你去和陈令安说,只要他把人放了,你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