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形中又增加了对蒋夫人的不满。
眼看五月将至,这五月又称“毒月”,蝇蚊毒虫蠢蠢欲动,佩戴驱五毒香囊的人逐渐多了。
张小满也学着做香囊,费了三四天的功夫,作废好几个,总算做出个能拿得出手的香囊。
“青缎绣竹报平安,这个寓意蛮好。”锦绣笑嘻嘻捧场,“过会子去刘家送礼,姑娘正好把这个送给刘公子,君子如竹,他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张小满一怔,“我没打算给他。”
锦绣小脸皱成一团,“不给他给谁,太太特意交代姑娘跟她一起去刘家,这意思还不明显吗?”
张小满只觉头大如斗,哀叹一声倒在塌上。
再不情不愿,也得听从母命,乖乖梳洗打扮,上轿出门。
明明是骄阳炽热的节气,这日的天色却不大好,灰白的云层压得低低的,河面上似烟似雾的水气袅袅起落飘游,给沿河一带的白墙黑瓦蒙上一层面纱,显得苍白又幽暗。
柞木轿杠“嘎吱嘎吱”地响,轿中的张小满无聊地打了个哈欠,已是昏昏欲睡。
一声悲切的哭号蓦地响起,与此同时,小轿猛地一顿,停住了。
“小满姑娘开恩!”陌生的妇人声音大声哭喊,“饶过我家老爷吧,什么仇什么怨都是我的错,求你开恩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