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安依旧埋在如海的卷宗里,头也没抬,“舌头没用的话就割掉。”
吴勇一激灵,嘿嘿笑着进门,“大人,张三来了。”
“谁?”陈令安讶然抬头。
“就是你那小青梅呀!”吴勇竟有点摩拳擦掌的意思,“我去请她进来?”
陈令安问:“还有别人吗?”
吴勇:“没,就她一个,胡同口的暗哨说,张家的马车把她送到就走了。”
陈令安重新垂眸看向案上的卷宗,“不见。”
吴勇愣了,“为啥不见?人小姑娘可是满心欢喜来找你,还带了亲手做的核桃酥。”说着,用手抹去嘴角的残渣。
陈令安没好气说:“用你那核桃仁脑子好好想想,四时宴第二天她见了谁,又是因为谁她才免于张文的惩戒。”
吴勇眨巴眨巴小眼睛,恍然大悟,“哦,她替刘瑾书刺探消息!那是不能见,我这就把她赶走。”
“等等,”陈令安又叫住他,“就说我忙于公事不得空,请她过几日再来。还有,不准再称呼她张三。”
这又是为何?吴勇隐约有个猜想,却不敢再问,转身一步三摇头慢慢走远。
结果没多久他又回来了!
“额……三姑娘不肯走,要在门口等着。”吴勇小心覷着上峰的脸色,“她问能不能讨杯茶喝,门房不敢擅专,特来请示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