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帝的年号都被当今抹去了,可见当今对那段过往多么讳莫如深。
为表示继位的正统,也为安抚群臣的心,当今处处标榜自己“遵先帝教诲行事”,不可能把此案打成冤案。
这话也就只敢心里想想,没法明说。
蒋夫人转口叹道:“早已盖棺定论,所以陈令安才把所有的愤恨都放在陈阁老身。”
张小满问:“怎么出来个陈阁老,他是谁,今天刘大人也特地提起了他。”
蒋夫人慢慢道:“陈阁老是陈令安的亲二叔,也是……仇人,第一个告发他父亲科场舞弊的人。”
这个信息实在出乎意料,张小满瞪大了眼睛瞧着嫡母。
蒋夫人严肃了面容,“陈令安现在和疯狗一样,凡是和陈家沾边的,逮谁咬谁。平阳侯府、刘家、陈家早就捆在一起,咱家也一只脚踏上陈家的船了,你说他能放过咱们家?昨天对你和颜悦色,心里还不定打什么鬼主意!”
“听母亲的话,不管过去如何,眼下你必须和他撇清关系。”
张小满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蒋夫人待要再劝,门外传来方妈妈的声音,“太太,老爷请你过去,刘家太太和公子来了。”
蒋夫人登时激动起来。
如果拒绝亲事,小蒋氏来和她说就够了,顶多加上个秦夫人,根本用不着刘瑾书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