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令安抓他,无非是想屈打成招,罗织罪名好把陈阁老拉下马。
父亲定然提前得到消息,做了准备,方才那话是告诉陈令安,此事已在御前过了明路,追究无用。
陈令安再猖狂,也不敢违背圣意。
刘瑾书微微透口气。
一旁的青袍绿袍们也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。
不妨陈令安冲那些人一抬下巴,“请这几位去北镇抚司喝茶。”
“陈大人!”刘方朗声道,“一时激愤,言辞多有冒犯也是在所难免的事,都是同僚,陈大人得饶人处且饶人,别与他们计较了吧。”
陈令安:“不计较,那还是我陈令安么?”
刘方拦住暴跳如雷的小舅子,脸上笑意依旧,“既然你执意如此,就莫怪本官上奏皇上了。”
“请便。”陈令安一挥手,但听噼里啪啦一阵响,锦衣卫兴高采烈押走了那些随秦伯彦而来的官儿。
“哎……”张小满欲言又止。
陈令安停住脚步。
“这就走啦,”张小满小声嘀咕,“知道我住哪里吗?”
“知道。”陈令安笑笑,“张家刚找回来的三姑娘,之前有所耳闻,没想到那人就是你。我现下有事,等忙完了再找你叙旧。”
他笑容很淡,若是放在寻常人脸上甚至不能称之为笑,可他平日里总是冷着脸,要么就是没有任何表情,因而这一笑,便有点“惊天动地”的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