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给人的压迫感最强。
说不清为什么,眼睛就是无法离开他。
一个男声打破了敞厅的死寂。
“陈大人,这些都是我和老师来往的书信,全是请教功课探讨学问,不知触犯了哪条律法?”刘瑾书开口道,话音虽温良,但语气冷然,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鄙夷。
椅中的男子笑了声,“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,刘翰林,你明明不是睁眼瞎,怎么净说瞎话?”
他说起话来斯斯文文,说的话却像刀子一样,扎得刘瑾书脸色一红,腮边肌肉微微隆起,显然抑制不住心里的怒气了。
刘瑾书的语气也凌厉起来,“没有圣旨,没有口谕,没有任何抓捕文书,不明不白就要把人抓走,这是什么道理?”
秦夫人护子心切,指着那人不管不顾放狠话,“今日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我就去告御状!”
那人嗤笑一声,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不羁,“口气不小,你丈夫都不敢说想见就一定能见到皇上,你又算哪个台面上的人?”
他挥了挥手,“来呀,带秦夫人进宫,看奉天殿能不能装下她的脸。”
秦夫人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,连连后退,“我不去,出了侯府的门,谁知道你们会把我带到哪里!”
有个人高马大的校尉大踏步上前道:“从没人敢与锦衣卫打擂台,还威胁告御状,真是好笑!若是个个如夫人一般,拿我们锦衣卫不当回事,那皇上设立锦衣卫又有何用?”
刘瑾书急忙护在母亲身前,“拿不着我的错处,就用我母亲来要挟我,陈大人也忒卑鄙下作了!”
又厉声呵斥一旁的侍卫奴仆,“都是死人吗?还不扶姑太太回去休息!”
有上司命令在先,那校尉岂能轻易放秦夫人走,作势去抓秦夫人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