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整个院落闻不到一丝药草气味。院中一角倒是有个药炉,上头堆着几只盖着抹布的罐子,积了一层黄灰,看起来经久未用了。
那是看的什么病呢?
“贵人,榻已铺好,被褥都是新的,洗干净了没用过,且歇息歇息吧。”
“多谢,劳烦了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,“东厢房……是大娘住着吗?”
“是,”老翁顿了顿,“她……她在里头顾着孩子呢,此刻不便出来见客,贵人莫怪。”
“不不不,只是有几分好奇罢了,无意冒犯。”他如是坐了下来,待老翁出门去,心中仍旧是惦记着方才心中所想,静静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许久。
总觉得哪里有些诡异。
是他想太多了吗?
……
一直到了晚间,东厢房都没有半点动静。
没有人影,连白日里听闻的婴孩哭叫也不见了。
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何白日不小心睡了过去,这一醒来,竟然不知何时,太阳早便落山了。
院外依然很安静,他索性也不点灯,小心地推开门扇,往外探了探。
东厢房也没有灯影。
厅堂里有灯烛,但没有人走动声响,看样子老伯似乎也不在。既然如此,他便走出了屋子,抬眼看去,那厅堂里的桌子上居然还留有饭菜,冒着新鲜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