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,提步跨入院中。
“此行突然, 在下……不知为何身临此处, 多有叨扰,还请老伯见谅。”
“不必客气, 只是家中粗茶淡饭, 怕贵人吃不惯,只得请贵人略将就一番了。”
老翁端上一碗茶, “待晚间,我去猎只山鸡来,给贵人补补身子。”
“不必劳烦,”他接过那茶碗,看起来有些年头, 里头飘着几片发黄的叶,却有一股奇异的清香,“多谢。”
凑近了鼻尖, 那香气更甚了些。
他浅浅抿了小口,拿在了手中。
老翁背过身去,在篮中不知挑选着什么。他看向门外,视线正对上东边的那一处厢房,还能隐约听见婴孩微弱的声音。
“抱歉,”他看向老翁递来的山果,“请问……此处可有厢房,在下想暂歇片刻。”
“有,有。”
“不过……许久无人住下,只怕贵人一时住不惯。”老翁看了看他执于手中的茶碗,“不若我去与冯婶说一声,他们家人丁兴旺,屋子也大,空一间出来不是难事,也要比我家中干净许多。”
“无事,在下无意多有打扰,待我寻得去路,便立刻动身,不给老伯添麻烦。”
“那……”
老翁放下山果,慢吞吞地走至西厢房,将门打开来,“贵人且稍等片刻,教我先将此屋洒扫一番。”
他点点头,环首细细打量整座院落。方才那几声微弱的婴孩声音此刻已消失不见,院中静得只能听见后院篱笆墙里的鸡鸣。
老伯说,家中有通医术之人,常给村中人看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