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、咳!”
她挣扎着,模糊的视线中似乎出现了一人的身影。
是管事!
口中发不出声,咿呀不成句,值得奋力抬起手比划着。管事的一进前院来,便被眼前这情境吓了一哆嗦。
半刻前还好端端的,出什么大事了?
愣了好半天,直至看着夫人那张扭曲的脸,这才想起来上前去拦。可这毕竟是家事,哪里又是他能擅自插手的?
一时间是拦也不是,跪也不是。
无奈之下只得战战兢兢凑到跟前疾声道:“郡公!郡公这是——”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
他骤然松开手,崔明珠便直直向后仰去,扑倒在一旁,咳得满脸通红得不像话。
“把她带下去,押进柴房。”
管事闻言一惊,拱手往后退去,“郡公,这可使不得呀郡公!”
“怎能将夫人押入柴房呢?夫人不过是来送盒点心,若是触怒郡公之处,还望郡公好生相商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他转过身来,指着地上那狼狈妇人,冷笑道:“夫人?哪儿来的夫人?”
“你莫不是昏了头了!”
“郡公……”管事看了看匍匐在地的崔明珠,又看了看他。虽是大气不敢出,但仍是壮着胆量走上前道,“夫人确实就在此处啊。”
“可是郡公头疾又发作了?小人这便拿药丸来。”
“站住!”他扶着额头,分明没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有哪里不适。头疾头疾,这两个字钻在耳朵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,“谁让你擅自做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