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了然了。
毕竟也是带在身边那么多年的人,再加之这琉璃佩也是不知何时狐族火宴会上,妖尊随手赏的,见梧桐喜欢,便一并算作小玩意赏给他了。
他又如何会不记得呢?
倒是梧桐,跪在地上看着那碎了一角的琉璃佩,下意识就要上前去将其夺回手中,可脑中的意识先一步稳住了他的身体,令他是一步也动不得。
怎么会……
他垂眸看向自己腰间,坠着滴玉流苏,还有时令花香囊,偏偏就是少了那个日日戴在身上炫耀的琉璃佩。
怎么会这样呢。
是何时没有的,又是如何到了他的手上的?是有人要暗害他,还是这个怪物的手笔?
他不过是个羸弱的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而已,就算是有意为之,又如何有那等偷天换日的本领,将自己贴身佩戴的琉璃佩取下,却又让自己毫无察觉的?
“奴……奴真的没有……”
虽而思虑万千,真正开口时,却因为这铁证如山,而无法想出任何能为自己辩解的有力说辞,“奴真的不知道这琉璃佩是何时掉落在外,被有心人利用的……”
“少主,求您看在奴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,念在与奴的主仆情分上,信奴这一回!奴真的没有做!”
他又像是忽而想起来了什么一般,指着封离怒骂道,“一定是!奴今日午间见他被人刁难,没有饭吃,还好心去与膳房交涉,给他添一碗好饭食吃,既然如此,又怎么会生出推他下水的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