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他活过来了。
不论如何,届时只要他说一句不是自己做的,一切应该就与自己毫无关系了。大不了就是道个歉,再不齐也给他伺候上几日,总归也就能过去了。
“清茗可说,他何时能醒来?”
言未动身先动,镜池迈着大步子往洞府中走,一面听身边的人回话,“少则一日,多则好几日甚至半月也有可能,清茗说,只能看个人,无法给出准信来。”
此次落水,封离本就有些狰狞的面容上再添了几道疤痕,盘踞在下颌处,将一张美人面作弄得越发不成模样。
而三日后,镜池再度踏进这间屋子里,便见封离对着屋内唯一的铜镜,给自己系上了蒙面的纱巾。
见他前来,身后还跟着梧桐,封离顾不得收拾桌台,连忙站起身来,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,“奴,参见少主。”
“快些起来吧,怎么醒了也不派人通传一声。”
封离惊慌地摇了摇头,“奴怎敢妄自尊大,只想着快些收拾好自己,便回内室伺候少主,怎敢劳烦小友通传,还使少主亲临此处。”
“你这些规矩,都是从何处学来的?”镜池笑了笑,“本座记着你在从前的地方受尽了折磨,居然还有人教给你规矩么?”
“是……是一位疼爱奴的婆婆教奴的。”
“好了,本座来不是要与你说这些的,不过是个玩笑话,你不必不自在。”梧桐扶着他坐到了铺着兽皮的榻上,“本座来此,是想看看你恢复如何。”
“把你的纱巾撤下来,该上药便上药,好生医治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