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承|欢多次,肚子却没有半点动静。那时她年岁尚轻,以为只要试一试,总会有的。他许诺自己,一旦有了身孕,就将自己抬为姨娘,她也便孤注一掷地信了。
从寒冬等到酷暑,也没有等来一个属于她的孩子。
每每坐在树下,跟着身旁的人匆匆忙忙端着药盏去往大姑娘的房里,她都会想起老爷也曾拉着她的手,抚着细腻的皮肉,温声同她讲:
“你这双手,不是用来吃苦的。”
是啊,谁会生来就想要吃苦呢?她拼命表现,拼命地在旁人注意不到的地方显出自己的细致与耐心,才提到夫人身旁做了大丫头。
可就算是大丫头,往后也要么陪着房里的大夫人直至老死,要么就被配给院里的家仆,生个孩子再做家生子,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被锁在这个宅子,过一眼就望到头的日子,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人下人。
她想要往上爬,只能用这种令人不齿的手段,可惜却毫无预兆地失败了。
她至今也不明白,究竟是为什么。
约莫到了傍晚时分,有一矮小男子打城门来,拦住了要回俞宅的一队院护的去路。
他手上拿着一张撕得破破烂烂的告示,抖着手指着上面画着人像道,“小民……小民今日早间见过这三人。”
他看着这些院护一个个人高马大又凶神恶煞的模样,心道白日里那女侠该不会诓自己吧?正心里打鼓,下一刻便被人揪着衣领子拽进了宅子里头,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正厅里。
他咬牙切齿地夺回了对衣领的自由权,愤愤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