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“也是话本子里常有的书生与痴鬼之说,不外乎等待百年之久,再次相见却不肯相识,伤心垂泪罢了。”
封离兴味索然,“只够她说这些,后来蒂罡小师父起夜,但行动不便弄出了声响,再一看,她便不见了。”
“白日里恩人同在下说起明夜或遇鬼一事,在下想今夜前来一探虚实,也好明日心中有些许准备。若是突生变故,不至于慌乱出错,给恩人添乱。”
他一副一本正经为她着想的模样,倒让李闻歌不由暗笑。良善装久了,难免有时候连她也沉醉其中,忘却了那肤白如玉的皮囊里装的是怎样一颗心思深沉的心脏。
“你不害怕?”
她至封离身前,抬起手摸了摸绣在他胸口的棠花,“万一她想吃你,怎么办呀?”
封离怔愣了一瞬,吞咽之间凸起的喉结随之滚动。他执着她的指尖,凑近了低声道:“不是还有恩人在么。”
“这不是怕来不及嘛。”李闻歌歪了歪头,“万一我未能及时赶来,你仔细着被拆骨销|魂,连心也一并被她拿了去。”
“神鬼无心,她要在下的心做什么?”
也是。
对于鬼而言,能入梦盗魂抑或是春|宵一度采补修炼已是足够,用不着掏心挖肝的。
封离顺势拥住李闻歌,附在她的耳边,细细嗅着。
虽而这些时日他已然对这股勾着他心尖痒意的甜香习以如常,但每每她走近他身旁,用指尖或拨或挑,那被压制在心里不露锋芒的欲|望又开始生长着爪牙,想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脖颈。
想看她的精元一点一点被他吸食干净,将她血液里的全部丹魂舔舐殆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