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俞老爷子为首,连同他的夫人与身后的家仆皆双膝落地,涕泪涟涟感激道:“实不相瞒,为我儿冲喜一事光是两载之内便已办了三回,没有一回能像今日这般,连姑爷都尚未进门,我儿便已醒来,还说要进一碗小米粥!”
“算是我豁出去这张老脸求求公子,只要公子肯应下这门婚事,便是老夫所有的家当都拱手相赠,老夫也绝无半个不字!只求公子救救我儿性命吧!”
俞老爷子与老夫人爱女心切,熬得日渐消瘦的身体众邻皆是看在眼里,纵使是外人来此,闻得此言也不免多有动容。
话说到此处,站在一旁的大法师自然也要再添一把火,“确是如此。小道为俞姑娘算了三回,唯有这一次,公子的手相八字与大姑娘极为相合,可堪是天造地设,往后大姑娘的身子定会在公子福泽润佑下重回康健,公子,您对俞氏有大恩呐!”
一个和到处游荡的孤魂野没甚区别的魔,能有哪门子的生辰八字?
别说是封离听了此言会如何,连李闻歌听了也不免觉着可笑。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钱到位了,什么丧尽天良的鬼话也敢往外说。
封离沉默地站在原地,没有言语,只是将眸光移去了李闻歌的身上,一副自己做不了主的模样。
方才与她的三言两语眼下不能再继续,他似乎是在心底叹了口气,有了几分妥协的意味:
她想做什么便做吧。
众人也随着他的眼光看向了李闻歌,俞老爷子头脑灵光地站起身,拍了拍长衫道:“姑娘放心,只要您点头,金玉观音老夫定然为姑娘双手奉上,如有食言,天打雷劈!”
“只是……”李闻歌闻言挑眉,示意他接着说,“只是姑娘得确保,这事姑娘一人便能敲定,不能回头哪一日再有亲眷上门来讨要说法,这可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