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僧人抬眼乍思,方连连道是。不待他再度开口,话里提及之人便已说曹操曹操到地闪现在了两人身后,摸着下巴嘶声打量。只不过他面上饶有兴致的表情,却在李闻歌转回身来时一霎那僵住。
两两相望,神色却不尽相同。
封离踏入院内,所见也是这样一副场景。束着高髻的男子浑身如被猬刺,四肢僵劲不能动,直愣愣地看向对面的女子。而李闻歌则是眸光存疑,似乎是想辨别眼前这个衣着眼熟的人是否在哪里见过。
他的手心还残留着不久前她勾勒描摹的余韵,此时却不知为何,心下没来由地觉着不适。封离攥紧了袖口,用缂了纹路的绣线磨着掌心,沉默地站在一边,只听到女子率先说了话:
“阁下也是修士?”
短短六个字,对面的人立刻松了口大气。
还好还好,阁主貌似不认得他。
他心下低呼,面上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堆起了笑意,憨声答道:“是……小的,呃不,弟子师从天门宗,为且聿天师门下。”
李闻歌抱起双臂,旦觉尤为好笑地轻哼了一声,“天门宗……是吗?”
封离看着那男子慌乱的模样,一时想起灵霄阁与天门宗向来不睦,如今不过方问了名号便不住冷笑,看来这两大宗门之间倒是积怨颇深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他摩挲着腕处的痕迹,暗道她不喜那天门宗人正合他意,免得多一个人便多一分事端。有这么个人在,他还要多解决一份麻烦。
看着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