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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的江砚白,就模糊懂得了,也许他们之间没什么分别。

儿时,那细微的恶意终于撕碎了温情的面孔,江砚白说,“其实,玄女不必让我看到那些画面。我也会毫不犹豫着杀死你。”

小时候的江砚白不是没试过要杀死江恕,但每次,即使是只剩下一块皮肉,这东西都会恶心着、挣扎着重新长成人的模样。

然后,对着他诡异地笑。

江砚白只是不知道,该如何彻底杀死他而已。

江恕只是笑了笑,“我的名字叫江恕。”

怜青给他取得名字。

如今,江恕懒洋洋着踏过维岳山门众人的尸身,一步步来到江砚白的面前,“你挖掉她的记忆有什么用?很早之前你就知道,我永远也死不了。”

是啊。

如此肮脏的东西,偏生要不知廉耻地缠着怜青。

今日仙魔鏖战了整整一日,维岳山门成了废墟,血腥气沉沉地笼住了此处,倒是有几分世界末日的意象。

他们两个无法彻底杀死彼此——尽管这是两人自出生起就已根植心底的执念。

江砚白微哂:“你很擅长蛊惑人心。”

“你错了,我只是更能看清,一个人心底的欲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