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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是透过他,在看别人。

接着,江砚白唇角微微勾起,“江绮。小的时候,我一直很奇怪,为什么我会那么厌恶你。”

从前在江宅,他们是双生的两兄弟,家里人一直囚着江恕,也从不跟他说这个弟弟的事情。

但毕竟人多口杂,很小的时候,江砚白从一些奴婢的口中知道知道自己有个弟弟。

小孩子虽然不懂事,江砚白唯独成熟很早,他趁着大人不在时跑去偷看江恕,原本他对这个弟弟是充满孺慕之情,可谁知看到他那第一眼,最先涌上心头的,是杀意。

江砚白的性子很温润,是个连飞虫都不肯捏死的人。只有那次,他偷偷把一条看家犬放进了后院,又神色如常的去上学。

那天回来以后,他看到父母神色凝重,说家里要出大事了。

江砚白知道他们不会跟小孩子说这些,却还是想法子从奴仆的口中打听出了来龙去脉——家里的那个邪祟,无师自通着用狗血涂了一个邪阵,已有鬼火烧起来了,必须要去请外头的修士速来。

听说江恕自己一双腿都被咬得露出了森然白骨,眼珠子也被生生咬掉了一个。

听着这些事情,江砚白的心里却只有惊讶:那条恶犬连个成年男子都能咬死,居然会死在江绮的手下。

那么瘦的一个孩子……明明两人同一时间出生,却比不上自己的一半身高。

也许他命不该绝。

江砚白也说不清楚,自己是什么时候骗过了自己,逐渐换上了一张慈爱兄长的面容,不仅处处护着这个脏东西,时时去探望他,还真心实意着教他读书认字。

有时候,江砚白摸着江绮的脑袋,“真是奇怪,别人都说,你我二人简直像是故意被设定好的两个极端。但我总觉得我们很相似。”

真是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