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。”江恕简直像个妖邪。
怜青此刻看不清他的样子,却莫名觉得他应该是长了一副小虎牙,趴在她的肩头上这么引诱她,“这个呆子发现不了的。”
沈怜青不说话了。
在激流中,她甚至张开了双眼,四处看了一圈,却根本是什么都没有发现。
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。
可是,身上那分明的触感却不容忽视,江恕的虎牙尖尖磨着她的脖颈,再一路沿着青色的静脉,向着她身下游走。
——原来是这样。
方才默念心法所催动的,居然是欲念。
沈怜青的双颊涨红,忍不住看了眼水幕外的江砚白,只能瞧见入雪般的白衣,静立在原地。
纤尘不染。
“伪君子,是这样的。”
江恕慢条斯理地告诉她。
沈怜青的额间溢除了点点薄汗,忍不住闭上了眼。
她的眼珠子却还在薄薄的一层皮下四处乱转着,皮肉滚动中,显出几分难熬的欲色。
维岳神尊倏地皱起了眉,他不再出声引导,心中升起了点点诡谲。
自问,他是全天下最了解怜青的人。
此刻他却有些参悟不透,妻子的异样究竟为何。
在传授给怜青心法之前,他还再三确认过,这套心法不会有任何危害,只是调理气息所用,拿来给怜青做入门的心法,是再好不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