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的寄生得了允准,初始时虽然力量衰微,待他稍稍能有所行动之后,要做的第一件事,依旧是这个。
沈怜青飘荡在这空旷的地方,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何要取笑,“你原来是只葶苈。”
葶苈,是个无害又机警的小兽。永远都在忙着为自己筑造坚固的居所,但偏偏其种族的兽类都知道葶苈会造房子,很多兽物都会坏心眼的抢走葶苈的房子。
于是这种小兽,就永远只能忙忙碌碌地造房子了。
江恕说,“我不会让别人抢走它的。”
怜青知道他此举有多么难得,而且全然是为了保护自己,她想要好好看看这里,可是很快便被江恕推着出去了,“还没建好,你不要来捣乱。”
“我不是捣乱的。”
沈怜青不服气,“我是……我是在练功。”
“哦?”
说完这一句,沈怜青忽而整个就回魂了,那激烈的水流浇不灭眼下她身上腾起的火,浑身都像是涌起密密麻麻的酥流,她忍不住颤栗。
紧接着,耳畔出现的一声,更是叫她吓飞了魂。
江恕就好像是贴在她身边一样,轻笑着说道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怕什么来什么,江砚白的声音很快如影随形,“你的气息很乱。”
他如今修为如此高深,难道会察觉不到‘奸夫’的存在?
怜青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,低声回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好,再将你体内的气息周转一遍。”江砚白耐心着叮嘱,“怜青,若是撑不住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他没发现。
但是,她为何又要如此心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