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怜青咬牙切齿着自己发狠了很长之间,忽而又扭头过去,“阿砚?”
他像是要给自己上药的样子,可此刻却只是立在了屋子中央。
一只手松松握在瓷瓶上,垂着眼淡淡看她,却并没什么动作。
那眼神…很空。
她从未见过江砚白这个样子。
沈怜青忽而觉得窒息。
犹犹豫豫地爬了起来,沈怜青低声说道,“算了,我自己来吧……”
肩膀却被一只微凉的手压住了,那只手接着微微用力,把她重重往下压,迫使她继续趴了下去。
如冰敲玉髓般的声音。
“我来。”
她没有回话,只是颇有些气闷着趴着,心里知道不该,却总有种想发脾气的感觉。
腰间的衣衫被人轻轻拂开,沈怜青的背上忽而汗毛直立,迟疑着察觉出了某种细微的恐怖。
她跟江砚白多年夫妻,对彼此的身体早已熟得不能再熟,然而眼下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,沈怜青的心却忽而跳得很快,耳膜一震震的,有嗡鸣的声音。
在他的指尖勾住腰带同时,怜青的软腰突然塌了下去。
那轻飘飘的布料从江砚白的手里溜走,绸缎的触觉冰冷光滑,摩挲过了他的掌心,有酥麻的细腻触觉。
他骤然拢住了手,抓住了腰带的尾端,便是毫不在意地一扯——
瓷白、绷紧的圆隆之上,是清晰可见的掌印。
密密麻麻着印满了。
如此张扬,却又如此淫、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