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砚。”
她张口便唤,“我屁股好痛,是……”
是谁打了她?
这一觉真是睡了个地久天长,她只记得自己去了七杀殿,逮着机会就把那只死鸟带了出来,还被张自仙追在后头骂了个狗血淋头,接下来——
接下来怎么了,是谁打了她的屁股。
怜青忽而惊疑道:“阿砚,白凤呢?你瞧见它了没有,那是我从七杀殿里带出来的。”
可别让人又抓了回去。
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疼痛了,她的心中一惊,飞快要溜下去找那只死鸟,洁白细弱的手腕却冷不丁地让江砚白轻轻握住了。
“怜青,你受伤了。忘了许多事情。”
她不解看向江砚白,“那白凤呢?”
“被人带回了七杀殿。”江砚白淡淡道:“你也被七杀殿的长老重伤,不得以暂时封了仙脉。”
被封仙脉,可不是一件小事情。
看来对方是真的想要她的命。
倒吸一口凉气,怜青反手抓着江砚白的臂膀摇了摇,“我不记得这些。七杀殿真的为了一只凤凰就如此兴师动众吗?阿砚,我怕白凤回去会有危险,封老头气量那么狭小,他万一迁怒于白凤,真把它扔进炉子里炼丹怎么办?”
“莫急,”江砚白安抚性的拍了拍她,眼里映出点点笑意,“你自己仙脉被封,已是麻烦的紧,怎么还有心思去挂念一只凤凰?我已经…与七杀殿的掌门好言道歉过了,七杀殿不会伤害自己的镇派圣兽。”
沈怜青终于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这举动却是有些刻意,虽然听见江砚白这样保证着,心里头却还是没底,便夸张地舒气来安慰自己,“也是,封老头这个老屁股,自己早没用了,却还占着位置不下来,就算他生气,七杀殿里应该也不会听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