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怜青回过神来,再偷偷抬眼去看他的表情时,眼前一花,两人已是回到了屋子里。
一灯如豆,幽暗昏黄的光,缓缓流淌在了屋子里。
沈怜青的眼睛猛地瞪大,“这……你?你是用了什么术法呀?”
为何转瞬间,就能把她从山上带到屋子里?!
她可从来没见谁能这么厉害过。
江砚白却似是懒得解释,转身去一个檀木盒里翻找出了一个洁白的瓷瓶。
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古怪,虽说他应该是在生气,但是与以前的生气……都不太一样。
有种不安的感觉闪过去,冥冥中好像什么声音在她脑海里轻柔的呼唤,她却抓不住。
修长的手指轻轻旋开了瓶口,江砚白复而看向了她,淡声道:“趴下。”
嗯?
愣了一会儿,怜青才反应过来,大约他是要给自己上药。
虽然觉得古怪,她还是小鱼儿投水一样,轻轻趴在榻上,扭头回去看江砚白,“你帮我看看,到底是什么伤。”
感觉不像是剑伤,也不像是什么法力伤的。
就好像是被人实打实的抽了好多下一样的那种……皮实的痛。
又没鞭子那么细。
别让她知道是哪个龟儿敢打她的屁股!